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- 第10章正国去世拒不出殡

    洞虽不大，但光线充足。韩愈、苏东坡、李商隐、范仲淹、王安石、康有为等名人都曾慕名游览，并留下赞誉此洞的诗文墨宝。

    茅山风景区面积50多平方公里，有九峰、十九泉、二十六洞、二十八池之胜景，峰峦叠嶂，云雾缭绕，山上奇岩怪石林立密集，大小溶洞深幽迂回，灵泉圣池星罗棋布，曲涧溪流纵横交织，著名如喜客泉、观瀑亭、楚王涧、会仙桥、抱朴亭、本草亭、土地庙、双龙眼等。

    每到一景点阿莲又是抽签、算卦、测字。

    “你也太痴迷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问道士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揣摩心理说好听的。姻缘美满，财源滚滚，哄你心花怒放。”

    “错，他说蛇好色，见一个爱一个，最终只有三个女人陪伴终生。说你受益女人也为女人所害。”

    我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没问财运?”

    “问啦，眼下就有大财，不过几起几落。”

    阿莲说到这儿，显得很神秘。

    “说我有帮夫运，你还离不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信么?”

    “信啊，问了那么多地方，说的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们来到有“碑前放爆竹，空中响军号”奇闻的“苏南抗战胜利纪念碑”前。

    我买了十八响大烟炮，来到碑前燃放，爆竹升空炸响，空中便传来清晰的“哒哒哒滴哒”军号声。

    引得阿莲连连叫奇，我俩又来到龙池扔铜钱，我一出手就有一枚铜钱击中龙角，另一枚则落在龙头之上。阿莲也有一枚铜钱落在龙头之上，看来我们运气不错。

    在喜客泉，我在泉边，鼓掌几下，顿见泉内水珠上涌，似翠岭吐玉，又如客临泉喜，阿莲一时兴起不停鼓掌。

    这一天玩的尽兴，回到宾馆客房，我饥不择食将阿莲扑到在床，她也就遂了我的心愿。

    晚饭后我们同池洗浴，见阿莲皮肤白哲，身材窈窕，真如仙女下瑶池，我看得发呆，她面红耳赤，慌慌张张自行洗完上床，这一夜又是销魂之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被叫醒，早餐己送入房中，我半躺着撒娇让她喂，吃完早餐她问我：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儿也不想去，只想抱得美人归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24小时没有出房，饿了让餐厅送餐，直到电话铃响把我惊醒，又是一个早晨。

    这回阿莲问了声：“谁呀？”

    又翻身熟睡，我拔掉电话线想再睡一会，门外传来经理急迫声：“佐藤先生，您还是接电话，好像出大事。”

    我按上电话线，不一会电话铃再次响起，我拿过话筒是佐藤财团驻尚海办事处主任的声音：“正国死了。”

    阿莲醒了不明事理安慰道：“我还有冬京的饭店，咱们从头来。”

    我按了免提，下床穿衣听话筒里说：“乱了，无人住持，优香不出殡，要等您回去。”  “美联署降息，美元贬值，加上美国轰炸伊朗的石油钻井平台。石油现货，期货，和石油相关的股票的价格一路上涨。

    正国把持有股权都作抵押贷款，全赌在做空上，期货爆仓被迫清仓，冬京一开盘与石油相关股票封为涨停，他情绪极度低落，拿着酒瓶边喝着酒，边上了公司的顶层。他冲天说：“老天爷不公，既生正和何必生我，为什么要帮他。”

    又说：“是输给兰妮，要不是她出卖了我。我不会输，都是一群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他不让员工靠近，就这样墜下楼。

    优香问讯赶到公司楼前，目睹了这一惨状。挂在先生和正国，优香名下资产全在银行里。几万名员工人心惶惶，奈绪美，午子把所管账目，钱财清清楚楚放在桌上从此就失踪。

    优香不出殡，她要等你回去。所以您快回去吧。“

    对方挂断电话，我立即给行江去电。秘书说：“清河子总还未回来，钱总，行江总都在睡觉，太累了，最好别叫她们，临睡前她俩对年内世界经济不看好，看空股市，让我们把所持有股票都抛掉，您的昭和大学股票我们己经赎回，而且开始抛，行江总说您的副校长位子可能保不住，但用不了多久整个大学就是您的。

    阿莲小姐的20亿贷款也归还了，您的100亿美元划到了阿莲财团在扭约，伦敦，冬京，台白的账户上，行江总特别交代不要动这笔钱，年内不是投资时机，绝对不要从银行购进佐藤资产，兰妮，基金大佬们都在抛，别看现在反弹，以后是漫长的阴跌。”

    我听完跌坐在地上，作为佐藤长子，我无力支撑这座大厦，但也不能看着它倾覆。

    阿莲与我贴脸说：“会有办法，”

    她给娘去电，娘说：“行江是把款子打到我的名下，她要我看住你们，她说朱海，深州有二栋饭店现在买20亿能拿下，过几天5亿就能拿下，她怕你们去了一趟茅山就会在商战上大慈大悲，救佐藤这只沉船，我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，所以也没有给你们去电话。”

    阿莲放下电话犹豫半响，果断说：“不行，不能全听行江的，要这样，真是白来茅山一趟。”

    催我整理行装赶紧回冬京，我们在前台办理好退房手续，恰好观音庵的电话装好，接到妙静师太电话，我们依依惜别，短短几天深情厚意，一时难舍难分，相约来年相见。

    坐了二小时出租车又乘南京飞尚海，再飞到冬京，下机时己是夜色降临.我们赶到优香家，院子里停着好多车子，美佳，千代来回走动驱散凉意，我俩与她们点头，走过美佳身边就听她说了句：“到现在优香还没掉过一滴泪。”

    我一进大厅佐藤夫妇，正一夫妇围着优香，芳子无聊逗着站着的大郎教他走路，正一不住打哈欠，先生刚说：“万一不来呢？”

    优香不加思索说：“不会，他俩爱面子。”

    我俩一进来几乎同时说：“请节哀。”

    优香见到我俩就说：“就等哥嫂给正国一个风光葬礼。”

    阿莲听到这句话有些脸红，我说：“妳要怎样办？”

    “正国不是跳楼，是意外，他不是经不住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见我点头。

    “哥嫂应该主祭，我身边亲人除了父母就剩四位兄嫂，从守夜到安葬希望能陪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我们与正一夫妇同时应道。

    “正国一生就希望把佐藤事业做大，他倒下，我希望兄嫂能接过班。”

    “我学医，阿莲也一直经营饭店，对石油门外汉。”

    “管理可以请人，佐藤产业不希望换姓。阿莲嫂子可以办到。”

    我抢阿莲先回答：“这件事可以慢慢来，正国出殡事急，不能让他呆在太平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这些产业换了姓，我没脸给正国下葬。”

    洋子夫人怕阿莲尴尬说：“这孩子死心眼，产权过户也不是一天二天事。”

    芳子也说：“阿莲姐还没嫁过来，她投不投资，投那儿也不是正和能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爱我哥，保全佐藤家脸面，也是未来儿媳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我答应妳，买下所有佐藤产业作为嫁妆给正和，但要等我把钱筹措，需要时间，妳能等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又什么不能等，躺在地下未必比躺在太平间强。”

    天色很晚，我们安慰几句告辞出来，正一夫妇也跟随出门。

    芳子对阿莲说：“她的要求很无理，不过先生很爱听，她的兄妹情，让人毛骨悚然，像是要给正国陪葬。”

    在门口看见松子，阿莲问她：“妳怎么不进去？”

    “平时大小姐都看不上我，这时候不想看脸色。”

    美佳过来说：“她是担心先生的身体，老了受的打击太大，我送您们吧，行江临睡前第一就把我们收购，我们现在归属腊月公司。”

    千代见我们要上行江的车，拉开车门求道：“把昭和证券收购吧，我们也破产。”

    开车时美佳说：“优香不怀好意，要当心，她不会轻易认输，她要给正国报仇，她要给肚里孩子留资产。”

    我问道：“妳看出什么？”“我还没有琢磨透。”

    我问她：“我们这次在茅山妳跟踪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她从皮包里取出一叠照片的传真件给我：“我也是奉命办事，其实最早监视妳们是正国，他让佐藤财团驻尚海办事处的人了解阿莲是不是真去茅山，回答是真去。

    正国认为妳是求神拜佛，祈祷股市翻身，更坚定做空，也就让办事处人回去，要不然办事处人怎么那么快找到你们。

    阿莲失踪，娘让行江派人查，我从娘那儿知道老师太是观音庵，我托的人是冬京日报驻尚海记者，他到宾馆时正遇上办事处人回尚海。

    他发现大堂经理找冬京人，记者告诉他阿莲小姐既是台白人也是冬京人，他发现观音庵与观音村关系非一般，当初老师太把田让村里人种，村里人靠观音庵生财，在运动时保护了庵内文物，你们捐钱给庵里，就有贼掂记，万幸是村里人派民兵保护。”

    她见阿莲仔细翻看笑道：“拍照交差，不会把饭碗砸了。”

    美佳把我们送到了老宅，我俩就住在一起，阿莲先给娘通电，娘一听阿莲把优香的要求一说就火了：“为什么非我的女儿嫁过去，正和可以入赘。妳真答应啦。”

    “刚进门心软，真想为佐藤家做点什么，听她的要求，我的头一下清醒，我得看那些可做那些不可做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用完早餐，先电话联系钱总睡醒没有，对方接电话的秘书听出阿莲不满口气赶紧说：“都醒啦，不过不办事，钱总去医院检查身体，顺便看望王总，赵总，清河子总也回来陪行江总康复，员工都在搞调研。”

    我好奇拿过话筒问道：“调研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多米诺骨牌，继佐藤财团破产，下一个会是谁？”

    阿莲一气之下不等对方讲完就从我手里拿过话筒挂上电话。

    “从小到大，我还没有和娘红过脸，正国尸体不能放到来年，媒体怎么报道？

    我这儿媳能当不能当。走，去见我三姐。”

    我们到了产科，秘书扶钱总出了诊室，阿莲把钱总扶上轮椅，边推车边问：“孩子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很健康，王英算命说我们三人无子。神仙也有失手时。”“三姐我有点不懂，正国是在股价低迷时抵押给银行，通常也就5-7折给以贷款，从银行购买抵押品应该比从股市上购买要合算多，即使股票在下跌。”

    兰英笑道：“正国看空股市，这点没错，错的是下跌趋势中也有反抽，上一次发现扭约各单位因为没钱不能运作，故而做多赢了一次，其结果股市继续跌，物极必反，皮球压得越紧，弹得越高，我们这次又做多，美元贬值，金价上扬，美机轰炸，罢工是*催它反抽，但不是反转，就像病入膏肓人，回光返照，之后股价难以上扬。

    老手死于抄底，现在妳觉得便宜，以后就像烫手山芋扔不出去。还不如现在观望一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己到医院大门口，司机把车开来，我俩把钱总扶上车，她挥手与我们告别。

    我们返回病房，去康复室，见清河子一身男式打扮，站在双杠旁，鼓励二手握着双杠行练行走的行江，看到她俩相亲相爱，令人嫉妒。行江见我们过来，就让清河子扶她坐在旁边椅子上，她又招手让我们坐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阿莲姐我真睡了二天二夜，这段时间有多少不眠之夜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妳也不会躲着我。”

    我生怕阿莲说气话赶紧问：“听妳们员工说在调研，下一个破产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银行，我看中昭和银行和刚建立佐藤银行，台白银行，这三家小银行都吃了些佐藤的不良资产，而他们的大股东中东银行手中有100多亿不良资产。

    银行要的流动性，那么多美元资产砸在手里。

    朱海，深州二家饭店业主过度扩张资金链断裂，我们可以大肆收购。期待这一天快到来。”